白舒卻努了努嘴說道:“牽連的確是有,牽連到了一點,但是柳家的根基到底不是徐家能比得上的。隻是害了一個人腎髒功能衰竭而已,這些事情還不足以讓柳家也受到重創。”
聽到這裏,謝柔顯得有些失望,但到底這意外的收獲,也足以讓她開心一陣子了。
於是乎謝柔和白舒兩人在病房裏聊起天來。
白舒給謝柔講了這些天豪門圈發生的各種事情,每每講到徐家的落魄之時,兩人總是哈哈大笑。
而就在病房其樂融融的時候,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謝柔心中有些奇怪,猶豫了一會兒喊了一聲請進。
隻是走進病房的人讓謝柔頓時皺起了眉頭,因為走進來的那個人是楊展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謝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疏離和厭惡。
楊展笑了笑,說道:“我和楊琪是朋友,你和楊琪又是老朋友,四舍五入,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了。我來看看你有什麽不對的嗎?”
謝柔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坐吧,你來有什麽事情嗎?”
盡管謝柔是那樣的冷淡,但是楊展嘴角那抹笑容卻沒有絲毫變化。他坐到謝柔的床邊說道:“我也沒什麽事情,就來看看你傷的怎麽樣。徐家本不是什麽豪門大戶,卻能把你逼得這樣狼狽,也的確令人驚訝。”
謝柔挑了挑眉頭,看來楊展這一次是來炫耀自己的身家的。
白舒也一樣一眼看穿了他的目的,很直接的說:“若你的目的便是刺激一下我們的話,那你現在可以走了。且不說你楊家在國外到底有多少勢力,反正你在國內的勢力根本比不上我們白家。”
楊展的笑容,這才有些尷尬,他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:“這位小姐說話還真是直接呀,隻不過現在我們楊家才剛剛回到國內,到底是有些東西還跟不上的。所以有些話這位小姐還是說的謹慎些比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