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睡著的陳子凡,謝柔輕笑了一下,眼中閃過了幾分柔情。
盯了陳子凡半天,謝柔終於移開了目光,無聊的四處張望,無疑當中看到一旁書架上的雜誌,於是隨手拿出一本打發時間。
一時安靜,清晨的陽光借著窗外鳥兒清鳴的聲音照進病房裏,灑下一室的金光。
等白舒推開病房門,入眼就是陳子凡躺在**睡得香甜,而本該躺在病**的謝柔卻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雜誌。
白舒這個暴脾氣,把包往沙發上一丟,就要朝病**的陳子凡走過去。
見狀,謝柔連忙攔住她,伸手捂住白舒即將出口的話。
謝柔伸出手指豎在嘴唇上,低聲說道:“冷靜!我讓他睡在上麵的。”
聞言,白舒立馬露出一副“你怕不是個傻子哦”的表情。
謝柔尷尬一笑,拉她在沙發上坐下,小聲解釋道,“他昨天守了我一晚上,就趴在床邊小憩了一會兒。我就讓他在**睡了,而且我又沒什麽事兒,我坐在沙發上也是一樣的。”
謝柔解釋完,白舒依舊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她,良久才吐出一句話,“柔柔,哪天我帶你去看看腦子吧。”
謝柔無語瞥了白舒一眼,道,“你別把我當傻子看。”
“你這就是傻子行為,憑什麽不讓我把你當傻子看!”白舒伸出蔥白手指點了點謝柔的額頭說道。
“你不是說不去嘛!怎麽還是去了,你知道我聽到陳子凡說你被下了藥在醫院我有多害怕嗎!要不是宿舍熄燈了,我當時就跑出來了!”白舒捏著謝柔的手,皺著眉頭。摸了摸謝柔手臂上已經結痂的傷口,她一副“恨鐵不成鋼”的模樣瞪著謝柔。
“我也不想啊!還不是陳子凡硬把我拉上車的。”謝柔低著頭,小聲嘟囔。
“他拉你下車你就一定要和他一起嗎!到了喬家你怎麽不知道來找我!要是我在怎麽也不會讓李莉那個垃圾給你下藥!”白舒怒氣衝衝的說著,“陳子凡他把你帶去宴會又不看好你,他就是帶你去受罪!這算哪門子喜歡!要我說,黃逸飛比他好一萬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