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連忙捂著嘴,拉著板凳坐到宋悅身邊說道“那悅悅你......”
“停!”聽到白舒叫她,宋悅連忙伸出手指按住白舒即將脫口而出的話,說道,“以後別叫我悅悅了,我現在改名了~”
宋悅臉上掛著笑,好似半點不傷心的模樣對兩人說著。但白舒和謝柔都看出了她強撐的堅強,連忙配合她的說道,“那你現在叫什麽啊?”
“我現在跟著我媽姓,叫江寒!‘春信今年早,江頭昨夜寒’,的江寒!”宋悅,哦不,已經是江寒了,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。
說著,江寒似獻寶一般,用手擋住嘴巴的一側,對兩人低聲說道,“這名字可是我媽當年就想給我上戶口的名字,我爸不同意,現在我媽可算是如願以償了。”
聞言,白舒和謝柔兩人對視一眼說道,“好聽!江媽媽好有文采。”
“嘿嘿。”雖然兩人誇的是自家老媽,但江寒表現的卻像是在誇她自己一樣,咧開嘴笑的有些憨。
“對了,你們還沒說你們去哪了呢!”江寒明顯不想再提及這個話題,看到兩人也無意多問,她連忙岔開話題。
江寒岔的很生硬,但兩人都不願再揭開她的傷疤,於是白舒搶在謝柔之前開口說道,“別提了,柔柔這段時間可被欺負壞了!氣死我了!”
“白舒!你別這樣說......”謝柔想要捂住白舒的嘴,但被江寒半路攔截。
江寒將謝柔抱住,連忙挑眉讓白舒繼續說。
白舒給江寒投去一個“幹的漂亮”的眼神,然後繪聲繪色的描述了江寒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聽完所有的事,尤其是謝柔一而再住院,江寒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氣憤的說道,“這件事你們怎麽不早點告訴我!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給柔柔撐場子了!”
被江寒拍桌子的氣勢嚇到的謝柔和白舒,慌得一批,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不約而同的說道,“你別氣,都過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