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眼眸中滿是擔憂之色,她不安的說道:“怎麽辦,柔柔的電話打不通。”
“沒事,你別著急,柔柔是個成年人了,她不會因為衝動做出什麽事來的。”
被白舒抓住手臂的江寒麵上不顯,心裏慌得一批,早知道她就不讓謝柔來看歌劇了。誰能想到,昨天都沒看到那兩個人,今天她把謝柔帶來,那兩個人就來了。
另一邊的洗手間隔間裏,謝柔坐在馬桶上,雙手捂著臉,任憑手機在包裏一直響。
她以前從來不知道,原來沒在一起的兩個人,看到對方身邊有了別人心也會這麽痛。
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對陳子凡動心,不能對陳子凡動心。但她原來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動心了。
她以前因為陳子凡吃醋都是入戲太深,但現在看來是假戲真做。她現在一點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謝柔沾了濕鹹淚水的手捂著心口,那裏是一陣陣窒息般的痛。
她緊緊咬著牙,雙手抱頭手肘抵在大腿上,睜開眼,大顆大顆的淚水打在褲腿上,浸入褲子消失不見。
洗手間外牆上掛著的鍾滴答滴答的響著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手機漸漸沒了聲音,謝柔擦幹眼角最後的眼淚,推開門走出隔間。
她站在洗手池前,看著鏡子裏哭花了臉的自己,她不由一愣。動作僵硬的洗了把臉,正要離開洗手間。
白舒和江寒闖了進來,兩人看著明顯不對勁的謝柔,走上前,一人一隻胳膊夾住她問道:“柔柔,你沒事吧?”
聞言,謝柔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聲音沙啞,僵硬的說道:“我沒事,我還有事兒,不能陪你們繼續看了。”
白舒看著謝柔不好的臉色,說道:“我們一起回去,反正接下來也沒什麽好看的了。”
說著,她朝另一邊的江寒使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