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所有人看過來,謝柔不可置信看著姚毓,姚毓卻一臉天真繼續道:“謝柔,那是你的衣服吧?”
輔導員雙目嚴厲:“謝柔,是你的衣服嗎?”
謝柔深深看一眼姚毓,走到保安大叔麵前道:“衣服是我的,但東西不是我拿的。”
“什麽拿啊,分明是偷吧,剛才教官喊了那麽久,都不肯拿出來,根本就不是撿到的。”有人叫嚷起來。
“就是,輔導員,可得好好查一下,我看可不想跟小偷做同學。”
“不會吧,她是法律係,還能知法犯法?”
“誰知道啊,興許一時貪心唄!”
眾人議論紛紛,都是對謝柔的指責。
教官麵色也不好看,他看看輔導員,等她決定。
輔導員在眾目睽睽之下,自然不能包庇了事,隻能道:“謝柔,你跟我去保安室。”
這是要單獨審問了?
謝柔卻不動,拒絕道:“我不去,我沒有偷東西。”
輔導員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自己把她帶走是要給她留麵子,她倒好,反而硬杠起來了。
“謝柔,你的臉皮怎麽這麽厚啊?偷了東西還這麽囂張,學校怎麽會錄取你這種人?”有人叫嚷著,有人開始附和。
謝柔不說話,看看姓秦的女生,又看看姚毓。
倆人麵色有些古怪,但很快消失不見,姓秦的女生說:“老師,要不算了,反正東西也找回來了。”
“算什麽算,秦琴你也太好心了,這種小偷就應該給她記大過,不對,就應該把她開除學籍,H大百年名校,怎麽能有這種學生?”
“就是就是,老師,一定要處罰她。”
群情激奮,教官不得不高喝一聲,讓她們安靜下來,輔導員十分為難,厲聲說:“謝柔,你趕緊跟我走,否則我就報警了。”
這是隱晦的告訴她,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然而謝柔知道,今天如果不當麵把事情解決,消息一旦傳開,就算她將來洗清冤屈,恐怕在這些人眼裏,她也成了偷盜他人財物的小偷,名聲敗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