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琪連忙搖了搖頭,說道:“當然不是這樣的,隻不過,為什麽我成了這個樣子,子凡也不願意來看我一眼?以前我們的關係尚且還沒有惡劣到這樣的程度啊。”
說著,楊琪低下頭來,她自己也知道,這一次自己謀害謝柔被陳子凡直接抓住,恐怕陳子凡再也不會對她客客氣氣的了。
柳琴的臉上更是流露出來一陣的尷尬,說道:“你和陳子凡之間的關係媽媽不清楚,但是陳子凡不來看你,是因為他自己也在醫院裏麵躺著了。”
一聽到這話,楊琪一下子著急了起來,連忙問道:“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?為什麽子凡會在醫院裏麵?難不成是那個謝柔又做了什麽嗎?”
柳琴搖了搖頭,把剛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聽完了這些事情之後,楊琪便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媽媽,你真的覺得子凡是心髒病犯了嗎?”
柳琴看著楊琪的臉色,說道:“我剛看到了陳子凡的樣子的時候,我也是被嚇到了。再加上,陳子凡的身子金貴著呢,若是陳子凡真的出了事,陳家人估計就要鬧翻天了。但是現在想來,若是陳子凡真的有心髒病的話,我們怎麽可能不知道啊?”
楊琪微微一笑,說道:“看樣子,媽媽是被陳子凡擺了一道。顯然,子凡是不想和我們糾纏,所以才這樣做的。你的那幾句話哪裏會讓他出事啊,他心理素質好著那?陳子凡的能耐我們都是知道的。我們還不如現在就去找陳家人理論呢!”
柳琴卻搖了搖手,說道:“不,小琪,你可千萬不要去和陳家人理論啊。”
楊琪撇了撇嘴巴,說道:“陳子凡和謝柔這樣,還欺騙了我們楊家的人,為什麽不去陳家那裏算賬?這一紙婚約是我現在唯一可以和謝柔抗衡的手段了。”
“孩子,你到底還是太嫩了。”柳琴坐在楊琪的床邊上,說道:“現在去找了陳家人的話,你就徹底失去陳子凡的心了,你就再也沒有可能受到陳子凡的青睞了。而且,現在咱們這邊的婚約隻是一紙空談,咱們現在還不能把陳家給得罪死了,陳子凡的婚事由不得他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