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酒的臉色有些難看,但他還是忍住了,說道:“沒事的,這一次是我唐突了。主要是因為謝柔沒有跟我說她約了朋友,不然的話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去吃飯的。”
白舒擺了擺手說道:“啊,算了算了,就當是我被坑習慣了吧。謝柔這個家夥,把我晾在一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然後她又看向了謝柔,說道:“謝柔,我說是什麽人呢?原來還真是個精神小夥呀!你又去哪兒拐來這麽帥氣的小男孩兒?你的運氣還真夠好的呀!”
謝柔滿頭的黑線說道:“什麽運氣好呀,要不那天遇到他,你看看我的運氣還會不會好。”
說完了之後,她就把那天的事情告訴了白舒。因為當著張酒的麵的關係,她沒有辦法說出張酒的真實麵貌,心中也有些擔心白舒會真的相信張酒是個正人君子。
於是乎她接著說道:“今天我們去吃飯也吃得不開心呀,雖然機場旁邊的那家飯店的食物很好吃,但是我們居然又碰到了楊琪,還差點打起來。”
說著她便把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亮給了白舒看。
白舒聽了這話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。
在謝柔買醉的時候恰好路過,以至於救了謝柔聽起來倒像是一個正人君子。但是特意帶著謝柔去機場吃飯,還遇到了楊琪,這個就顯得有些奇怪了。
她不是什麽愚鈍的人,自然一下子便知道了謝柔的用意是什麽。這下子她看向張酒的目光便有些奇怪了,當然這種奇怪隻是一閃而過,隨機又變成了一張笑臉。
“對付楊琪那樣無賴的女人,你總是落下風,罷了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。”白舒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,“今天你們怎麽就沒有帶上我呀?不然一定要那個楊琪好看。”
說著,又很心疼的看著謝柔的傷口,說道:“你可真是沒用,又在她的手裏把自己弄傷了,陳子凡看到了之後,不知道又要多麽的心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