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柔哭笑不得地說道:“好啦好啦,我全當你是在說醉話了。我都不難受了,你還氣他什麽呢?”
白舒抬起頭來,用那張紅彤彤的臉看著謝柔說道:“這樣的男人,不要罷了,早點分手真好。若是再過幾年再出這樣的事情的話,你恐怕會更加難受的,陳子凡這樣的男人有這些新聞不奇怪,以後也不會少。”
謝柔聽得雲裏霧裏,“分手?我們為什麽要分手?我說了我願意相信他呀!”
白舒冷哼了一聲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說道:“你願意相信他,你們就不用分手了嗎?反正他已經跟那個柳菀訂婚了,陳家和柳家之間的聯姻可不像楊琪那樣隻是過家家罷了。那個家夥真是個畜生啊!”
白舒大口地喝著酒,然後把酒杯重重的拍在了桌麵上。
謝柔隻感覺一時間腦子裏麵突然被什麽東西砸了一般,腦子裏麵一片混沌,一時之間她什麽念頭都沒有。仿佛眼前突然冒出了一片金星,一切都模糊了。
柳家和陳家要聯姻,陳子凡他又訂婚了?
謝柔這個時候突然知道為什麽今天的白舒這樣的煩躁了,一遍又一遍的勸自己和陳子凡分手。
隻是心中還有一絲希望,讓她以為這些隻不過是白舒的醉話罷了。強忍住了心中的酸澀,她微笑著說道:“小舒,你在說什麽呢?你已經喝醉了,快點跟我回寢室吧。”
白舒冷哼了一聲,冷笑著說道:“小柔你別看我現在看起來好像已經醉了,其實我的腦子很清醒。我倒是希望我剛剛說的那些全部都是醉話,全部都是假的。隻可惜,我們這些豪門子弟都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。陳子凡他的確想要攔截住這個消息,不讓這個消息散布開,但是最終隻能阻止這個消息的大麵積傳播,向我們早都知道了。”
謝柔的嘴巴動了動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她的喉嚨突然幹澀了起來,仿佛要發出任何一個音節都會帶來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