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家的大小姐,你找我能有什麽事情?”張酒有些狐疑的說道。
柳菀微微一笑,臉上的笑容帶著些許冷意:“你就是張酒吧,那個楊琪身邊的男人。我說的是,和楊琪上過床的男人。”
張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,說道:“這位小姐你在說些什麽呢?眾所周知,和楊琪上床的那個是張鵬。這個時候柳小姐突然跟張某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呢?”
柳菀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:“張酒你一個普通的小律師,當然不知道我們的手段可以變態到什麽程度。在楊琪被退婚之後,你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我可是一清二楚的。你們有沒有上過床,有沒有一起廝混過,我甚至有錄音和視頻。”
說著,柳菀便拿出一支錄音筆播放了起來。
那錄音才播放了幾秒鍾,張酒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煞白的,額頭上麵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“柳小姐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一個豪門大小姐為什麽要來找上我來針對我呢?”張酒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柳菀又笑了起來,搖晃著手裏的那支錄音筆說道:“我來找上你,當然是因為有事情了。因為有事求人,所以得帶點資本呀!”
柳菀的意思便是告訴張酒,若是張酒不按照她的話做,便曝光了這段錄音。
“你不是豪門的大小姐嗎?你的手段我連想都想不出來,你有什麽可以求我的?”張酒冷哼了一聲說道。
柳菀還把玩著那支錄音筆,臉色卻變得很難看,從那雙眼睛裏傳出了十足的憤恨。
“這裏的確是有一件事情隻有你才能做得到,我也不要求你做什麽,我隻是讓你按照你的本心去做事,釋放你的本性罷了。”柳菀說道。
她此時的那副樣子,讓張酒看了都覺得心中恐懼。
“柳小姐這是在說什麽?我聽不懂。”張酒控製不住地後退了半步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