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初盈沒想到諾敏會知道這個事情。
或者說,明昱騫幾人,都沒想到諾敏會知道這個事情。
在幾人的眼神注視下,諾敏神色略顯驚訝,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你們,這是剛知道?”
一聽諾敏這話,溫初盈幾人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“你早就知道這事了?”
隨著溫初盈幾人異口同聲的詢問聲,諾敏緩緩點了點頭。
可是點完頭後,諾敏卻又立刻開口道:“其實也沒有很早,大概就是兩年前吧。”
雖然諾敏解釋了一句,可她的話還是讓禦行黑了臉。
“既然早就知道,那你為何不早點和我或是外祖母說?”
禦行就差指著諾敏的鼻子問她是不是早就有異心了。
不然這兩年時間,不說通信,就是去年年底她和阿日善還進京了,為何不說?
禦行越想越氣,在大晉,外祖母唯二沒有人脈的地方就是東北和西北,可禦行一直以為這兩個地方都和韃靼國土相鄰,要是真有什麽,也瞞不住他們。
可是現在,現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。
看著禦行難看的臉色,諾敏動了動唇,想要為自己辯解一句,可卻不知道從何處說起。
最後,她隻能看著禦行道:“這事,是我舅舅和我說的。他再三叮囑我,不要和別人說。”
諾敏親娘死的也早,她幾乎就是她舅舅護著長大的,雖然長大後和親爹還有兩個哥哥關係也好,可在諾敏心裏,親舅舅的地位是沒有人能比的。
所以舅舅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,她怎麽可能會說。
想到這裏,諾敏再看向溫初盈的眼神,也多了絲愧疚。
“初盈,真的抱歉,我雖然之前就知道你和竇貴妃的矛盾,可卻沒有把這事告訴你。”
溫初盈對這事自然是有些生氣的,可卻又沒有那麽氣。
或許和她與諾敏的關係並沒有那麽親近的感覺,這要是換成禦凰或者秦嘉魚,她或許會特別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