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初盈一聽‘三十年前’這幾個字,就做好了這個故事很長的準備。
可她沒想到,這個故事不僅沒有她想的那麽長,更是會這麽讓她無語。
“您說的這些,我有些疑惑。母親當初雖然不喜我,對我的教養也多有不足,可她從未想過害我。”
溫初盈回想她記憶深處的嫡母,她是一個好像無論什麽事情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。
對她無所謂,對她爹無所謂,就是她哥,嫡母雖然要在乎一些,可也多是嘴上說一說,實際的給她哥做套衣服的這種事情卻是沒有。
這樣的人,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嗎?
想了想,溫初盈看著陶家家主繼續道:“您說您夫人是因為母親的緣故不喜庶出,從而對我有意見。”
“可我母親,也沒有討厭我到,這般當著眾人的麵不給我臉麵。”
溫初盈是真的不明白,哪怕向氏是更年期抑鬱症,她也想不明白。
她嫡母都沒因為她這個庶女這般極端,她嫡母自幼一起長大,可是十幾歲開始就嫁到兩地的手帕交竟然會因為她是庶女,而這麽極端的討厭她?
溫初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可她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勁。
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,哪怕她說不出理由,可是她就是堅信自己的直覺。
明昱騫總是無條件相信溫初盈的,這會兒他雖然沒說話,可是卻緊緊握住了溫初盈的手,用自己的舉動告訴溫初盈,他信她。
陶家家主和陶奕是有些不理解溫初盈此刻的疑惑,但陶老太太身為女人,還是個年紀這麽大,閱曆豐富的女人。
再加上,她之前雖然隱隱約約察覺到一些向氏不喜歡溫初盈,可卻是今天才清楚的知道這裏麵還有這個事情。
閉上眼回憶了一瞬,陶老太太突然在睜開眼的同時,出聲道:“我記得,向氏開始不對勁,是她娘去世前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