禦行看懂了明昱騫的眼神嗎?
他看懂了。
隻是他卻有些不樂意配合,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明昱騫就看著他道:“你就知道,你將來不會有要我幫忙的一天?”
說著話,明昱騫用下巴指著前麵和溫初盈並肩前行的秦嘉魚,而後繼續道:“我覺得你以後用到我的地方不會少。”
都是互相了解彼此的好兄弟,誰不了解誰?
之前禦行看秦嘉魚的眼神的確沒感情,所以明昱騫沒說過這種話,可是這次再見麵,很明顯,禦行落在秦嘉魚身上的視線不僅變多了,更是發生了變化。
這也是明昱騫為何敢說這話的原因。
禦行聽到明昱騫的話後,沒有立刻開口說話。
他先抬頭看看前麵手挽手,親親密密靠在一起說話的溫初盈和秦嘉魚,再側臉看看離他有一臂遠的明昱騫,最後點點頭,開口道:“那我聲音小點。”
原本隻是隨口打趣的明昱騫,一聽禦行這話,立刻追問道:“你這還真決定了?”
“沒有。”先回答了明昱騫一句,而後禦行想了想,繼續道:“就是覺得她也挺好的。”
明昱騫覺得禦行這話有些假,可禦行不願意說,他就沒有追問。
倆人的話題又重新說回到尤鳴川。
“他這段時間可是出了不少風頭,其實去年年底他從江南回到京城時,就轟動了半個京城。”
說著話,禦行看了溫初盈一眼,而後示意明昱騫往前走後,這才繼續道:“也就是你們不在京城,大家知道是你家這位治好了尤鳴川,都想著請你們上門做客。”
之前禦行說的話,溫初盈的確沒聽見,可這句話她聽見了。
側過臉,溫初盈麵帶驚訝的道:“尤大公子能說話,我雖然有給出過提示,可真的能好,可不是我治的。”
身體上的問題,她有技能,還能治,心理上的問題,她沒學過心理學,是真沒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