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魚的話音剛落,陸氏就變了臉色。
倒是溫初盈一臉的平靜,隻是她心裏覺得眼前比她還小幾歲的姑娘還真有幾分本事。
她這副身子的原主,可不就是一歲的時候高熱不退,才換了她來。
隻是這些話她是不能說的。
陸氏見溫初盈不說話還當她是嚇到了,下一瞬她便伸手要從秦嘉魚手中拿回溫初盈和明昱騫的八字。
就在陸氏剛有動作的時候,溫初盈開口道:“這八字是我的。”
溫初盈看著秦嘉魚剛把這話說完,秦嘉魚就點頭道:“從麵相上看出來了,你應是一兩歲的時候生了重病,八字顯示早夭,可你麵相卻告訴我,你是得了大機緣或是遇到了貴人才會遇難呈祥。”
聽到秦嘉魚的這句話,陸氏下意識的就去看溫初盈。
對於溫初盈一兩歲時的事情,陸氏自然是不清楚的。
可是她瞧著溫初盈的反應,便知道秦嘉魚說對了。
溫初盈沒有立刻回應秦嘉魚的這句話,而是問道:“這兩個人的八字?”
秦嘉魚收回落在溫初盈臉上的眼神,看向手中的兩張八字。
等著她一邊看,一邊掐算好,當即抬頭看著溫初盈道:“單看這兩張八字,一個是早夭命格,一個是八歲和十八歲各有大劫,終身未婚的命格。”
秦嘉魚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奇怪的八字和麵相。
說完八字,秦嘉魚抬頭看向溫初盈,“可是你的麵相卻顯示紅鸞星動,命定紅線雖有磨難卻最後一定會成。”
說到這裏,秦嘉魚頓了下才繼續道:“若是另一個人有空,最好也讓我看下他的麵相才好。”
秦嘉魚話音剛落,溫初盈便接話道:“他不在京城。”
聽到溫初盈的話,秦嘉魚也不意外,她最後看著陸氏道:“如果沒看到這位姑娘的麵相,單看這兩份八字,我是肯定會奇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