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此時的溫初盈,還什麽都不知道。
溫初盈的生日是十月十九,可她的笈笄禮卻定在了十月二十。
“很少有人家把姑娘的笈笄禮定在生辰當日,都是選離生日最近的好日子。”陸氏看著溫初盈,把這話說完後,想了想又繼續道:“除了二十的日子更好外,也是正好這一日是朝廷的休沐日。”
對於陸氏說的這點,溫初盈還是知道的。
主要還是如今的人們,出門做客也要看日子,而且身有官職的人,除了逢年過節,也就每月的初十、二十、三十有空。
等著溫初盈了然點頭,陸氏又笑著繼續道:“正好你生辰那日我們一家人先熱鬧熱鬧,省的二十忙著招待客人,忽略了你。”
溫初盈知道陸氏是故意說這些話,她並不會因為這事不高興,上輩子,不也有許多人過生日會放在周末嗎?
最主要的是,這索性也就晚了一日,也不耽誤明昱騫去江南。
說完這事,溫初盈見陸氏不僅沒走反而又端起茶盞飲了口茶,就猜到她還有其他事。
果然,等著陸氏放下茶盞,便看著溫初盈繼續道:“之前爹的意思,你的笈笄禮隻請了幾家親事就好,可如今既然請了老王妃來做你的正賓,這賓客們太少了,也不好看。”
溫初盈一聽陸氏的話就乖巧的點點頭,“那爹打算再請哪些人?”
溫初盈覺得,就是她爹想要多請一些人怕是也不容易,他如今又沒實職,她哥剛考中秀才,也沒入朝。
所以她爹又能請誰?
溫初盈想不到,不過陸氏卻直接告訴了她。
“應該是請當初一起受封的勳貴人家。”
陸氏一說,溫初盈就明白了。
開國時,一同受封的勳貴人家,至今還存在的還有十多家。
除去康樂伯府和明昱騫言明不來往的武寧伯府,也還有不少人家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