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她到底是未嫁的姑娘家,想單獨和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‘表哥’出門,總是要找個合適的理由。
想好主意後,第三天,溫初盈就在跟著陸氏學了一個時辰看賬後開口道:“嫂子,我記得明表哥家中有釀酒的莊子?正好我也想和明表哥家中的老師傅學習一番,等我學會,也能多釀些酒給爹爹喝。”
陸氏聽了溫初盈的話後沒立刻答應,而是表示要先問過溫初元。
雖說明昱騫如今也偶爾住在侯府,可到底不是溫家人。
溫初元聽了這事後倒沒多想,明昱騫一年中至少有兩個月住在侯府,二房沒兒子,二叔和二嬸也有當明昱騫這個外甥是‘兒子’養的意思。
所以溫初元覺得,溫初盈找明昱騫幫忙不需要顧忌。
有了溫初元的首肯,第二天一早,溫初盈就抱著兩壇桃花酒出了院子。
明昱騫住在外院,一年裏除了春種秋收還有在外查賬巡視都住在這裏。
昨日聽溫初元傳了消息來後,他是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先是夢到了那天他回眸看到溫初盈的樣子,緊接著一陣桃花香後,溫初盈又變成了個男子,偏偏她變成男子後,他卻不由自主的越靠越近。
最後,帶著桃花香的夢境醒來,就是明昱騫早上醒來時才發現的濕潤黏膩裏衣。
一早上起來洗了涼水澡又換了四套衣服後,明昱騫就等在了院子裏。
等著溫初盈跟著溫初元一同出現,他卻是蹭地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昱騫,勞你久等。”
溫初元知道這幾日明昱騫是有事的,可今日到底是溫初盈第一次去別人的莊子上,他不由多交代了兩句,這才耽擱到現在。
“初元兄客氣。”明昱騫先是對著溫初元點頭開口,而後這才看向他身後今日穿了一身男裝的溫初盈。
發現明昱騫的眼神,溫初元笑著道:“這丫頭說穿男裝出門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