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薛皇後不喜竇貴妃,可她還是飛快的調整好表情,宣了月舒進來。
都說仆似主,溫初盈覺得這句話還真是一點沒錯。
薛皇後身邊的宮人,無論品級高低,看著都是一副溫潤如水的模樣,可這月舒,雖然她也對著薛皇後和禦凰行禮問安了,可就是能看出來,她骨子裏的傲。
溫初盈覺得這月舒可真有意思,一個宮女,就算她是竇貴妃身邊的大宮女,但也是伺候人的。
她有什麽可傲的?
想到‘打狗也要看主人’這句話後,溫初盈壓下心底的想法,看向月舒。
“回稟皇後娘娘,我家主子聽聞安定侯府的姑娘精通岐黃之術,便想著讓她過去一趟。”
溫初盈聽著這月舒的話,心頭一跳。
她可從未對外說過她‘精通岐黃之術’,更何況,先不提她的醫術到底如何,這真正的大家族,哪怕他家姑娘真的喜歡醫術,也是不會對外說的。
因為在這些人眼中,醫者也不是多高尚的職業。
可以說,如果今天月舒這句話傳出去,不隻是溫初盈,怕是安定侯府的其他姑娘,名聲也會被影響。
這一瞬間,溫初盈非常想問問月舒,她好像沒有得罪她吧?
就在溫初盈想著這些的時候,薛皇後的聲音瞬間響起。
“月舒,你也是宮中老人了,更是已經伺候過皇上的人,有些話該不該說,難道還要本宮教你?”
“溫姑娘孝順,研讀古書為安定侯找尋保養身子的方子,本宮的翎華受其影響,倆人不過是為本宮找到一個食療古方,竟然被你傳出這樣的話來。”
說著話,薛皇後雖然還是笑著的,可眉眼間的堅定卻不容拒絕。
“溫姑娘是本宮讓翎華請進宮的客人,就是皇上也叮囑本宮要重賞翎華和溫姑娘的孝心。”
“她不是你過來一句話就可以招走的醫女,她是開國功臣之後,是勳貴家的嬌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