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這件事情,溫初盈自然是有想過的。
一開始,她以為這就是薛若蘭和明子昕搞出來的,可隨即一想她就反應過來,兩個姑娘,其中一人家裏已經落魄,另一人因著上次的事情,幾乎整日都有人盯著。
這麽兩個人,還真沒有這麽大的能力,可以做到這麽多事情。
而且,若是事情真的是她想的那樣,從她們一到皇家園林裏,算計就開始了,那沒有一個人幫忙,她們倆也是做不到的。
所以幾乎在馬府尹話音落下的瞬間,溫初盈就看著他道:“之前,我還被動的得罪過竇貴妃。”
說完這話後,溫初盈沒有停頓,三言兩語就將她之前進宮,竇貴妃要見她,薛皇後不同意,她也拒絕的事情說了。
說完後,溫初盈想了想,最後還是誠實的將她上次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其實那次,也是我不想去見竇貴妃。”說著話,溫初盈抿了下唇,繼續道:“我有些怕。”
實在是原文中,有關於竇貴妃的描述太少,可偏偏就這樣一個著筆不多的人,卻又是當今皇帝的寵妃,一個任性起來,頗有些不管不顧的人。
溫初盈承認,上次在皇宮裏,突然聽聞竇貴妃要見她,又在薛皇後幫她拒絕後,她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。
可現在再回想起來,其實那天對她來說就是個死局,去不去見竇貴妃,都會得罪竇貴妃或是薛皇後中的其中一人。
但她若是回家後,給竇貴妃或者是給三皇子送些賠禮過去,也能緩和一二。
隻是,當時的她,並未想到這些。
或者說,當時的她,覺得並不需要低這個頭。
溫初盈將自己這一番心裏變化如實的告訴馬府尹,就好像真的依著陶家舅舅和舅母的話,把馬府尹看作一個世交家的伯父。
馬府尹也是個趣人,他看出溫初盈有意親近後,也立刻調轉心態,等著溫初盈說完,他點頭道:“你已經做的很好,剛剛十六歲的年紀,又沒人自幼教導這些,會犯錯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