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皇上吩咐李衛道:“去將此事告知東太後一聲,讓東太後做主。”
“是,奴才這就去。”
東太後最近很忙,忙著準備皇上和懷恩大婚的事情。
她心中琢磨著,等李鴻瑞的婚事辦好之後,皇上的婚事也就在眼前了。
所以她對秦王鬧騰的事情,沒多大興趣。
不過既然皇上差人來講了,東太後還是要裝裝樣子的。
“皇上是什麽意思?”
“奴才聽皇上的意思是想要安撫李家二房的姑娘,娘娘您看呢?”
太後心中不願意。
西太後的兒子犯了錯,憑什麽她去安撫?她當初管著皇上,已經被她記恨了,如今若是再插手,別說西太後不願意,她自己也不想費這個心思。
“剛才奴才聽皇上說了一口要封李家兩位姑娘為郡主,您看?”
東太後眼神亮了亮,這事,也不是不能辦啊。
“李公公,回去告訴皇上,哀家最是會安撫人了,必然將皇上這兩位小姨子安撫的妥妥帖帖,生不出埋怨來。”
“是,多謝東太後。”
李公公走後,李懷慶上來奉茶,太後則問:“知曉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“娘娘,是秦王殿下糊塗,跑去二叔家鬧騰,揚言要納兩位妹妹為妾。”
東太後輕哼。
“果然是她教養出來的兒子啊,一樣的蠢笨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這不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,如今咱們家又多了兩位郡主呢。”
太後心裏麵舒服,如今她什麽都不用做,福就從天上降了。
“晴嬤嬤,去庫房挑些好物件給她們送過去,一會隨同封郡主的旨意過去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東太後躺在軟塌上,旁邊宮女一下沒一下的扇著,好不愜意。
“當初哀家本有了與她和好之心,可奈何這張家也是個沒福分的,好好地將軍夫人不當,偏偏要去寺廟做尼姑?也不知曉她是如何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