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要做什麽?”
“做什麽?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。”
懷恩從大藥房內拿出幾根香,插在門房內,一根根的,竟然插了上百根。
幻影以為還是之前的香,她說了一句主子,我在外麵等您,就出去了。
很快,秦王就過來了,而這會兒天也亮了。
秦王過來的時候,亦是蒙住了半張臉。
他隨著甬總管進來,徑自坐在屋內的圓桌子上,一副大爺似地看著懷恩。
姿態得意,目中無人。
甬總管道:
“這位姑娘,過來吧。”
懷恩站在窗邊,盯著他,竟然笑了。
“秦王殿下,早就告訴你了,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,你偏不聽,今日竟徹底的將我得罪透了。”
秦王聽後怒了,見自己被識破,便猛然將蒙在臉上的黑布扯開。
且一點都不擔憂她會拒絕給自己診脈。
“既然知曉是本王,就好好地為本王診脈,否則,本王就將你睡了,且引來皇上,看你還如何嫁給我皇兄?”
果然是毒辣呢。
隻是一向腦瓜子簡單的秦王,會這般彎彎繞繞?
“秦王殿下,可若是你死在這裏,會有人懷疑我嗎?”
“你敢?”
“哈哈,秦王殿下,你難道沒感覺到頭暈嗎?”
懷恩話音一落,不僅僅是秦王殿下,就是這整個屋內的人,都軟綿無力地倒了下去。
而懷恩卻屹立不倒。
她慢慢地走向秦王殿下,看著他憤怒地瞪著自己,而渾身動不得的樣子,心中竟然很爽。
“警告過你了,是你不聽勸告啊。”
“我皇兄一定不會饒了你呢。”
“你說我若是將你們所有人都燒死在這裏,你說誰能告訴你皇兄呢?”
“你不能......”
秦王恐懼的臉色猙獰,這表情竟然取悅了懷恩。
“我能。”
隨後懷恩隨手掏出一包磷粉,在空氣中灑下,在她離開房間之後,點燃了一根火柴,竟扔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