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太後請放心,若是沒有證據,我爹豈敢提審九門提督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西太後胸口這一口氣,想出又出不出來啊。
懷恩猶不過癮道:
“這九門提督說那采花賊,善於裝扮,男扮女裝,皇上,可不能疏忽了,膽敢戲弄咱們秦王殿下,若是抓住了,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了,方才能解恨。”
“我聽那九門提督說,這山上有采花賊的事情還是秦王殿下與他提及的,這秦王殿下早就知曉有采花賊了,要不皇上您問問,秦王殿下是怎麽知曉的,是不是之前就被采花賊給……這采花賊很變態啊。”
變態?采花賊?這一句句就將秦王置身在肮髒之中,卻也句句指這采花賊跟秦王有關。
而在耳間聽著李懷恩的話的秦王,氣的直接犯了病,蜷縮在**叫喚。
西太後率先衝了過去,東太後倒是不急,而是看了一眼懷恩,則問:“懷恩你跟你母親去普濟寺做什麽?”
懷恩回話道:
“太後娘娘,我母親去為大哥二哥祈福,與主持師太交流佛法。”
這倒不是突然去的,已經去了好些天了,秦王揪著不放,說不過去。東太後不管秦王,一個被寵壞的人,若是識趣,她願意供著哄著,可不聽話,哼,死與不死,也沒關係。
“懷恩,隨哀家去慈寧宮,哀家有事要問你。”
“是。”
東太後對皇上道:“皇上,秦王到底怎麽了,您好好問問,就算是要誣陷,也要拿出證據來,空口白牙若是能定罪,李家怕早被他吃了。”
“是,兒臣明白。”
懷恩跟著東太後去慈寧宮,慈寧宮還是老樣子,隻是夏日了,院子裏的草木,長得很茂盛了。
而李懷慶正在院子裏修剪花枝。
李懷慶見懷恩,則笑著放下手中的活,上前來。
“恭喜懷恩妹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