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家姑娘果然是重情重義啊,竟然孤身跪在靖王府外,為秦郡王求情,這份情誼,難得啊。”
“聽說之前傳言說是張姑娘拒了親,可李家竟然在一個月內就娶了玲瓏公主,這誰錯誰對,很難說啊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什麽意思?您看著李家,如今位高權重,兒子女兒皆出色,又怎麽會看上張府的姑娘,這張府不過是筆帖式出身,說白了,這門不當戶不對,李家看不上,早就與魯王勾搭上了,這張家姑娘退婚,不過是李家計謀?”
“你這話說得也是,那玲瓏公主不過十三歲啊,還未及笄,李家這般急切做什麽?還不是說明其中有貓膩啊。”
“那這張家姑娘還真可憐,本來能當將軍夫人的,看看現在竟然跪在靖王府,進不得靖王府的大門,可憐啊。”
“這可真可惡了,張家姑娘花容月貌,溫婉賢淑,自不會如傳言所說,與人有染的。”
“李家欺人太甚,竟然這般欺負人。”
“.......”
懷恩出了門聽見眾人的聲音,心中不恥,但是麵上卻溫和如畫,她緩步行至張舒雅身邊。
張舒雅見到李懷恩出來,心中得意早已經暈開。
今日她要讓李懷恩成為眾矢之的啊。
她跪在地上,眼神縹緲,在看見懷恩過來的時候,眼神突然間發亮,就好像秦王有救了一般。
可是懷恩知曉,那是她陰謀終於得逞之後的勝利之光。
懷恩漸漸地靠近,而她不等懷恩站在她跟前,張舒雅就挪動膝蓋,往她跟前湊。
待近前,張舒雅祈求道:“求求李姑娘救救景石吧,他是無辜的啊。”
懷恩故作不解,問:“張姑娘跟秦郡主是什麽關係呢?竟能讓張姑娘不顧羞恥為他而求呢?”
這話便是指責張舒雅跟蕭景石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呢。
但是張舒雅卻並不懼怕她隻道:“我乃是秦郡王的表姐,我們自小一塊長大,形同姐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