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舒雅知曉,蕭景石心中誤會了,她真的誤會了。
“景石,我今日此舉都是為了你啊,她處處拿喬,不為你治病,甚至設計害你成如今模樣,我......”
見他無動於衷,張舒雅跪上前,伸手柔柔的拉他衣擺,想說什麽,蕭景石這一次沒聽,而是扯開衣擺,則道:“大庭廣眾之下,在門外拉拉扯扯的不成樣子。”
不成樣子,張舒雅覺得自己這一局輸了。
靖王府
秦氏見自家女兒被皇上抱進來,且女兒昏迷著,心中也顧不得別的,嘴上嚷嚷。
“這個死丫頭,你這是要嚇死我啊,你好端端的去跟她比什麽,那秦郡王跟你有什麽幹係?”
“他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麽幹係啊。”
後麵的蕭景石聽見了,翻了個白眼,想回一句:本王乃是皇親國戚,西太後的兒子,她能為本王試藥是她的榮幸。
但是這話終究是沒說出口,不是不好意思,他心中也很奇怪,她為何要為他試藥。
今日李澤在任上,李祁本來要去鹹安宮學授課的,但是還不曾離開,就瞧見了門外的熱鬧,他自知自己嫂子弄不來這些事,趕緊去找大哥李澤了。
回來的時候正好瞧見自家侄女這一出。
“那藥不會有事吧?”
李澤快步上前,則道:“就算沒事,也要有事。”
李澤可不相信自家女兒這般蠢的給自己下藥,但是如今事情走到這一步?
“等會兒俞太醫來了,你攔著點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
李澤進去聽見自家媳婦的話,沒有阻攔,他自己也是這麽想的。
他麵色著急得進去,且引皇上進入後院,女兒閨房。
蕭景石想要跟進去,李祁則攔著道:“郡王留步。”
蕭景石皺眉。
李祁則道:“郡王,我家侄女是因您變成這般的,您可別鬧事啊。”
“本王什麽時候鬧騰了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