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曉我為何會選擇別莊嗎?”
“......”
懷恩笑了,笑得那叫一個張揚,風華絕代。
“因為這裏上上下下,我最大,沒有人敢反駁我的話。”
這也就少了許多的麻煩。
至於,蕭景石,這人不過是她的囊中菜。
蕭景石確定了自己出不去這個別莊後,很是氣餒。
她每日優哉遊哉坐著,並不為他們診脈,而是讓俞太醫和秦太醫每日輪流診脈,有一日他發火,她不知給他用了什麽,自己竟毫無知覺地暈過去了,在醒來,全身無力。
就好似那一日她被他劫持,這是這一次,沒有鬼火。
他醒來的時候俞太醫在。
俞太醫道:“郡王,您不該鬧騰的。”
“你們與她同流合汙,就拿我們當靶手吧?”
俞太醫搖頭:“上次李姑娘親自試藥,那藥便是有用的,郡王也應該看在她為你親自試藥的份上,別計較太多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
“而且,你們並非是實驗品,她這般做,是為了教授我等,你們幾個的病例將來能救更多的人。”
“如果郡王不相信,不妨看看那幾個人呢,他們來的時候,狀態比您差的不知多少,他們自小就用不起藥,得不到更好的治療,一直拖到現在。而經過治療,您看看,他們如今的狀態已經非常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希望郡王您能清楚,她既然敢教我等,就說明她能救,而非您以為的是將你們當試驗品。”
蕭景石皺眉,雖然不願意相信,可他細想下來確實如此。
他心道:我且在忍忍。
蕭景石是這幾個病人裏麵,身體狀態最好的,他每日也很閑,閑得每日都想去抓懷恩的把柄。
今日他去藥房,正聽他們在裏麵議論。
“李姑娘,這病能治愈嗎?”
懷恩搖了搖頭。
“除了蕭景石的症狀輕緩,有希望治愈,別的.....他們太重了,且之前沒有得到很好的控製,如今並發症也極多。”見俞大夫寄希望,懷恩不得不道,“此病乃是心疾,在身體內部,是先天的,治愈可能性不大,我們能做的就是抑製病情惡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