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午後,懷恩聽見西太後將蕭景石關了禁閉,且那蕭景石不吃不喝準反抗著。
懷恩覺得她若是不管...不過問,必定會受人話柄了。
所以懷恩且去東宮,找了東太後。
她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。
“聽說秦郡王不吃不喝跟西太後鬧騰,這會不會有事?”
東太後搖頭。
“她那麽寶貝他,又如何真會讓他出事。”
不會出事就好。
那她就不擔心了。
“皇上昨日口頭賜婚,今日西太後又鬧騰,我還真怕這婚事不成呢。”
“你很希望她們成婚?”
“她們很相配啊。”懷恩這話是下意識地說,之後覺得這話有毛病,想改口,卻聽東太後道,“她們確實很相配。一個虛偽,一個蠢……”貨。
東太後喝了口茶咽下口中的話。
她覺得這門親事很好。
張舒雅沒入皇上的眼,之後又逃脫李家的親事,上趕著給皇上做妾,如今得不償失了。
她可還記得,這張舒雅眼高於頂,最不喜歡的就是蕭景石那般沒腦子的男人了。
這人啊,除了尊貴的身份,還要看命啊。
她張舒雅這輩子算是活成了笑話。
東太後看向懷恩,吩咐道:“郡王的婚事,就交給禮部,咱們看著就是。”
“是,母後。”
東太後看了一眼懷恩,美目含笑,這些日子過得很不錯吧。
她雖然在東宮,可這宮中也就皇上跟皇後,她們之間的事情,多少人盯著,根本就沒有秘密。
畢竟皇上的後宮也就皇後一個女人。
東太後這些日子看著懷恩過得好,心中高興,她拉著懷恩的手道:
“懷恩啊,最近禦醫可給你診過脈?”
“啊?”
“別裝傻,你本身就是大夫,怎麽會不知?”東太後是站在懷恩這邊的,“你若能多生幾個皇子,日後你在這宮中才算是真的站穩住腳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