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恩把完脈,還是問了東太後一些事,以大夫的口吻。
東太後一一回應,沒有隱瞞。
懷恩略安心了些。
“今日你處置了幾個宮女?可是因為什麽事?”
“是誰嘴碎,拿這種煩人的事情煩擾母後?”
“這宮裏沒什麽秘密。”
懷恩覺得也是。
她撇撇嘴,沒有隱瞞道:“不過是一些人嘴碎被我聽見了,稍加訓誡而已。母後覺得不妥當?”
“她們說什麽?”
“忘了。”
太後看著懷恩,眼神有些審視。
“跟哀家還保密?”
“母後,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我自己能處理的。”
“哎,罷了,你既然已經處理過了,就這樣子吧。”
東太後這邊炭火燒得很旺盛,懷恩坐了一會兒就覺得很熱,身上想冒汗,懷恩則借故告辭了。
門口遇見了李懷慶,李懷慶穿著簡單的襖子,纖細的手指,拖著托盤。柔弱無依,纖骨無痕。
“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,皇後娘娘萬安。”
懷恩站在院子裏,問她:“你來這宮裏,不短時間了,可想家?”
李懷慶聽後,呆了片刻,隨後咬著唇畔,低眉垂首。
“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待在宮中,總事不妥當,你若是想家了,我便求東太後放你回去與家人團聚。”
李懷慶道:“我在宮中挺好的,比我在家好。”
懷恩聽後搖了搖頭,這可是唯有的一次機會,懷恩之後便不會在提及。
蕭景石大婚那日,京城下起了雪,而且皇上特準許她們在宮中舉行婚禮。
皇上送了蕭景石一份大禮,那就是恢複了他的爵位。皇室便是如此,因為血統,輕輕鬆鬆地就能封王拜相。
懷恩則很忙的,比自己成婚那日都忙,不過這一日,懷恩是以操辦人員參加,自然是從頭忙到尾。
等婚禮結束,兩宮太後回去了,懷恩吩咐人收拾殘局,則回了坤寧宮,握在軟榻上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