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對懷恩是越來越喜歡,她的思想與他同步,正如懷恩所言,若是他們不配合,想要就繼續鬥下去。就看誰的銀錢多了。
若是不識抬舉,那麽今後的朝堂,絕對不會有他們家族的半分影子。
等一會看了西太後,西太後期期艾艾的,皇上大概是覺得煩躁。
沒待多久就走了。
大長公主覺得無趣,也要走,懷恩有事要與大長公主說,就親自去送了大長公主。
兩人走在宮道上,懷恩因為海之味的事情,與大長公主提了提。
“你是不是擔心皇家宗親貴族與海之味為難?”
懷恩頷首。
“事情若真是上升到百官怨責,事情應該很大吧?”
大長公主笑了。
“世家子弟,宗親皇族,哪裏如張家那般,掏空了家底去買糧價?”張家的人,終究是太貪心了。
“嗯?”
“你放心吧,若是那海之味一門心思隻為了掙錢,不計後果,我還真看不上。”
“嗯?還有別的事情?”
“他除了跟我們提及賣糧的話,還跟不少宗親提及了,都是有地位的人,有這些人護著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就好。
懷恩還真擔心他這幾日在京城每日都遇到刺殺呢。
“這人不入朝堂可惜了。”
懷恩搖了搖頭。
“他從商,其實是為了敏茹郡主。”
從大長公主驚訝的表情,在到最後的了然,之後道:“我家女兒,自然值得的。”
“……”
懷恩送走高興的大長公主,在回去的路上,就瞧見張舒雅,剛才跪在地上那麽久,如今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,用人攙扶了。
倒是嬌弱。
宮道就這一條,懷恩也沒有避著的意思,便迎上去了。
“秦王妃這就要走了嗎?”
張舒雅看著皇後,雲淡風輕道:“皇後娘娘贖罪,臣婦膝蓋不好,無法行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