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恩最近玩的有些嗨,最後沒逃過感冒,自己給自己沏了杯感冒茶,喝過之後,躺下**不想動。
不一會秋月過來,道:“姑娘,李公公來了,說是皇上有請。”
“就說我病了。”
秋月無奈,她說了,但是李公公不相信啊。
因為她也沒有請禦醫。
懷恩想了想,則從**起來,讓秋月給自己編了個辮子,套上絨帽,帶上自製口罩,貼了幾個暖寶寶,出了門。
李衛瞧見懷恩這裝扮,愣神了片刻。
“李公公,走啊。”
聲音有些濃濃的,李公公瞧著,多少有些不忍心。
不過他還是賠笑道:“姑娘病了?正好秦禦醫在乾清宮呢,正好給姑娘您把個脈。”
懷恩心中冷哼,表麵上沒說別的,捧著個暖爐,就走了。
乾清宮內,秦禦醫正與皇上說李懷恩給張白芨用的藥,那藥藥效極好,是對症之藥,若是大規模生產,用於軍事,是極好的。
確實是極好的。
阿嚏
乾清宮外麵一聲噴嚏聲,打破了兩人的遐想。
皇上往外麵望去,正瞧著一團毛茸茸的,站在宮門口,皇上下意識地站起來。
李公公這會兒進來回稟。
話還沒說,就聽皇上略有些憤然道:“還不請李姑娘進來。”
“哎.”
懷恩進來,並沒有上前,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,給皇上請了安。
請過安之後,則站著,但是乾清宮太靜了,她微微頷首,見皇上盯著自己,目光難以揣摩,她無奈道:
“臣女偶感風寒,怕過給陛下,所以稍微將自己掩護的嚴實點。”
久久的,皇上才道:“秦禦醫,給李姑娘把了脈。”
“是。”
李衛趕緊給李姑娘遞上凳子,隨後讓秦禦醫把脈,秦禦醫把完脈,並無大礙。
“臣給姑娘開些藥。”
懷恩則道:“不必了,我吃過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