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三姑娘,咱們之間提俗物多傷感情啊。”
“感情?顧四少真會說笑。”
李懷恩輕笑一聲,這會兒秋月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幾個店小二,店小二手中還捧著飯菜。
李懷恩招呼秋月將飯菜擺上。
懷恩笑著問道:“秋月,今日回去就告訴我爹娘,我啊,非顧家四郎不嫁了,讓爹娘明日去顧府提親,你說可不可?”
顧安柏聽後,臉色突變。
自己這下子碰到硬茬子,去顧府提親,顧家還不上趕著將他打包送過去了?
顧安柏臉上僵硬了許多。
“李三姑娘說笑了,顧某名聲太差,配不上三姑娘您呢。”
“怎麽會?顧府錯綜複雜,顧四少幼年便知曉隱藏自身,藏拙賣乖,迷惑眾人,這般的謀劃,讓我自歎不如,且我觀顧四少非池中之物,出入朝堂將來封侯拜相自是不難的,這般錦鯉魚,若是我,是真不想錯過呢。”
她怎麽會知曉?
這不是硬茬,這分明是金剛鑽啊。
他悻悻然收回玩鬧的心,起身,拱手,俯身,不敢再有輕慢之心。
“不跟李姑娘說笑了,今日路過,我就過來打聲招呼。這就走了,臨走前,想提醒李姑娘一聲,您跟皇上鬧什麽別扭歸鬧別扭,可千萬別當真了,皇上畢竟是皇上,您給了台階,讓皇上下了,你們二人不就好了。”
皇上?
懷恩蹙眉,並未言語。
“皇上那人整日冷著臉,不討人喜歡,您呢,就大人有大量,原諒他吧,別因為一時吵嘴,害了旁人。”這個旁人自然是秦餘元了,“畢竟跟皇上搶女人,下場是很慘的。”
懷恩覺得顧安柏很有趣,他是以什麽立場來的呢?朋友?還是自以為是?
李懷恩下意識的看向秦餘元,他會如何想?
然而秦餘元則道:“表妹,城內的戲班子新排了戲,可要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