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鴻瑞這次回來,帶了不少的禮物,都是稀罕玩意。
懷恩以前看曆史電視劇的時候,就說這當大將軍的人,不論是剿匪還是打仗殺敵,繳獲的戰利品可都被大將軍納入自己囊中的。
這是規矩,得上位者默許的。
懷恩看著手中的賀蘭硯台,古樸典雅,造型優美,別具一格。
據說是不吸水,易發磨,不損豪,是硯中極品的。
送了大姐二姐好大一塊翡翠,讓她回去自己雕刻,送給秦氏和二夫人小羅氏一人一個大箱子,裏麵是什麽,秦氏和小羅氏沒打開。
李鴻瑞送了東西,眾人歡喜。
聊了會家常,秦氏則與他提及婚事。
“皇上為你賜婚,許的是張家的女兒,張舒雅。皇上可與你提及了?”
李鴻瑞笑了道:“提了,父親去信的時候也說了。”
“那你覺得?”
“母親,兒子覺得可以。”
聖上賜婚,豈有不願意之理。
聊了好一會,等他爹從宮中回來的時候,她大哥被叫去了書房,眾人才散了。
懷恩回了自己院子,剛坐下,準備歇息下,就見她大姐二姐過來了。
懷恩讓秋月去沏茶,準備糕點。
秋月上茶,李懷淑端起來喝了口,讚歎道:“三妹這裏竟然有祁紅茶。”
懷恩看了看杯子中的茶葉,色澤青紅,確實是紅茶。
“我對茶葉不關注,都是秋月在管,估計是大姐二姐過來,她專程拿出來的。”
懷淑輕笑。
隨機將茶盞放下,則道:“三妹,最近我略有些頭暈,也不知何故,三妹給我瞧瞧。”
“來,我給大姐把把脈。”
懷恩上前,坐在懷淑的旁邊,讓她伸出手。
懷恩伸手把脈。
一旁的李懷珠喝著茶,眼神卻一直關注她。
那模樣的確是把脈。
瞧著她神態認真,竟然有模有樣呢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