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茹郡主聽著李懷恩慷慨激昂的話,心中略有崇拜。
她母親曾說,倘若西夏執意要和親,很有可能從宗室內挑選一個,而她也有可能。
如今聽李懷恩的說辭,倒是有些認定了。
和親大可不必。
銀川公主瞧著她巧舌如簧,回道:“你又不是皇上,如何知曉皇上的心思?”
而這邊的爭執,正好被路過的皇上聽見了。
懷恩的話,讓他很讚同。
英明的君主從來不會讓無辜女子承擔所有。
而且西夏?
彈丸小國,本事不大,事怪多呢。
靖王瞧著不遠處女兒與西夏公主對峙,略有些擔心,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皇上,心道:皇上真的不會納了西夏公主嗎?
顧安柏看著不遠處的熱鬧,則道:“李三姑娘果然是將門之後,在西夏公主跟前也不顯怯。若是生為男子,倒是有舌戰群候之勢。”
“是她大膽了。”
皇上看著靖王問:“前幾日她回去,沒跟靖王說些什麽嗎?”
“說什麽?”
“沒什麽。”
看來啥也沒說。
她倒是沉得住氣。
李懷恩看著西夏公主,輕聲笑了,她反問道:“你又不是皇上,又怎麽知,皇上願意和親呢?”
敏茹郡主覺得這人很沒意思,李家一門將才,她說的話沒有九十也有七十了。
“銀川公主,你不是要比賽嗎?本郡主陪你玩一圈,隻是一會輸掉了,可別說我們人多欺負人少啊。”
“我要跟她比賽。”
銀川公主指著懷恩。
李懷恩道:“你想跟我比什麽?”
“就比賽騎馬。”
懷恩搖了搖頭道:“我認輸。”
“我們還沒有比。”
“剛才大家都瞧見了,我騎馬不大會,所以就不出來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那你會什麽?”
這口氣?
“西夏公主,要不咱們比賽作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