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本來還沉睡著的雄獅,如今他猩紅的眸子睜開,在暴怒的邊緣。
懷恩想逃走,可是蔓延到腰邊的水,阻力太大,她還沒走,人已經被她抓住,且重新回到他懷中,跨坐在他腿上。
而她怕被浸入水中,還好死不死的摟著他的脖子。
兩人如今的姿勢曖昧。
懷恩甚至能感覺到身.下的強硬。
她心虛不已,想要掙紮起身,卻被他緊緊環繞,肌膚相貼,炙熱的氣息讓兩人為之一愣。
女子身上的清香衝刺著他的鼻腔,仿若迷魂劑一般,讓他剛建立起來的壁壘,似乎崩塌。
蕭景昊抬起頭,李懷恩一動不動,臉色僵硬且無助地攀附著她,眼波如醉,眼瞳中的水光搖晃,似乎下一刻就要滾落。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,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。柔弱無骨的身子如今正被自己環繞,玲瓏曲線,自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眼前因濕透而隱隱欲現的胸膛,似婀娜多姿。
蕭景昊和她目光交織。
在刹那間,感覺到身體裏的藥性,似乎又往上猛烈地翻了一番,洶湧澎湃地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,呼吸霎時粗重,就連他的大腦都出現了一刻的恍惚。
他有那麽一瞬,想什麽都不管了,今夜之後,兩人或許不一樣。
懷恩感覺到他湊了上來,肌膚相貼。似乎有著異樣的魔力,
朦朧光線中,隻能模糊看見他起伏的胸膛,繃緊的下頜線,和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,似乎還隱約可見順著鬢角滴落的不知是汗還是水,有的還滴落到她手臂上,竟然如此炙熱。
那極力隱忍的複雜目光,竟然有些期盼。
李懷恩怔怔地看著蕭景昊似著了魔一般,一點點靠近她。
那雙深邃眼裏不再清澈,不再溫柔,不再繾綣,此時混沌不堪極了,猩紅的眸色似乎也更深了,變得像沉淪泥沼的深淵,猩紅倒映不出半分光線,裏麵充斥的隻有最原始的,最直白的,屬於男子的,欲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