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咱們該回去了?”
“她們走了嗎?”
“走了。”
懷恩看向秋月道:“秋月,我給你找戶人家嫁了吧?”
秋月搖了搖頭,隨後跪在懷恩跟前。
“姑娘去哪,我便去哪兒。姑娘若是進入寺院,我便為姑娘燒火做飯洗衣。”
懷恩伸手輕輕挑起她下巴,則問:“我記得你還有個表哥呢。”
“姑娘記錯了,秋月自小父母雙亡,是姑娘看秋月可憐,收留了秋月。”
“不,秋月,我說你有,你就有的,過不久,他就會來接你回去,這一次,可千萬別犯傻,他若是接你你便回去吧。”
“姑娘不要我了嗎?”
懷恩搖了搖頭。
“秋月,我們之前選擇錯了,今生有機會改變,你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。”跟她說再多,她也無法理解的,“今夜咱們就不回去了吧,我給你唱首曲子吧。”
“姑娘會唱嗎?”
當然呢。
在現代,唱歌跳舞不過是消遣。
懷恩拿來一把琵琶,獨自坐在舞台上,十指纖手,一下下的撥弄,悠揚淳樸。
隨機一聲聲的歌聲唱出,宛若潺潺流水般淺吟低唱,獨具風韻,動人。
然秋月仿若第一次見到姑娘這般模樣,醉酒佳人桃紅麵,不忘嫣語嬌態羞溫柔,喝過酒的她,恣意灑脫,且聲音如絲般潤滑,沁人心脾。
隻是她莫名的瞧見姑娘眼角掛著淚珠,晶瑩剔透,複雜難懂。
秋月不是不懷疑的,可是她就是自家姑娘啊。
皇上看著她在台上這一幕,本想離開的,可是還是沒忍住,竟然走出黑暗。
站在台下,聽著她如夢如幻的曲子,讓人難耐。
.....
她唱著他鄉遇故知
一步一句是相思
台下人金榜正題名
不曾認台上舊相識
他說著洞房花燭時
眾人賀佳人配才子
未聽一句一歎戲裏有情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