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風樓
懷恩回了望風樓,先去看了月季,月季恢複得很好,懷恩交代她兩三年內不準碰男人。
望風樓的管理極其嚴格,若是有人不顧規矩私自出去接客,便趕出去。月季好不容易活過來一次,她如何會不顧及自己?
見月季明白,她則問道:
“唐寒宵怎麽樣子了?”
望風樓的樂師是有男子入住的,所以望風樓住著唐寒宵,大家的反應也不是很大。
隻是唐寒宵?
“唐公子走了。”
懷恩皺眉,這人的狀態很不好呢。
“怎麽回事?”
月季搖頭,她也搞不懂的。
懷恩讓月季好好休息,她則去找秋香了。
秋香見到懷恩,表情正常。
“東家可是要問唐寒宵?”
“你沒有將他留下嗎?或許他是有苦衷的。”
秋香搖頭。
“他有苦衷,所以我才不能將其留下。他的狀態很不好,所以我不能原諒。”
秋香話音有些哽咽。
兩人見麵,他沒有提及他的遭遇,而她也沒有問,而有些事,終究有隔海。
“就這樣吧。”
懷恩搖了搖頭,但是她是外人,確實不好插手別人的事情。
“知曉他在哪裏嗎?”
秋香點頭。
“在他好友那邊住。”
不管他在哪裏,懷恩都希望他將來能夠入朝為官。
“嗯,讓人將藥給他送去吧。”秋香接過藥包,是一包包的中藥,調理身體用的,“秋香,不論你們日後如何,三年後,希望他能在此參加科舉。”
“東家,你對他?”
秋香一副擔憂的模樣,懷恩則被她氣笑了。
“秋香,我看人很準,他將來必然會有所作為,但是前提是他必須要活著。”見她還誤會了,懷恩則解釋,“你當初何故喜歡他呢?你看中他的人品,而我看中他的是能力。不是因為你們之間的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