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曉將張舒雅留在宮中不合規矩,卻依然心存幻想。
哎
將張舒雅逼入這種境界的人,是你西太後啊。
可如今失敗了,竟然將事情推向別人了?
這腦回路真不是一般的偏。
東太後也不想在小輩麵前與她撕破臉皮,隻能問了句:
“春婉妹妹今日來,可是有什麽事?”
西太後則道:“李姑娘進宮也有些時日,這些日子,倒是不曾向哀家請安,宮中規矩繁多,李姑娘不懂,這沒關係,哀家沒事,可以跟李姑娘講一講這宮中的規矩。”
懷恩看向西太後,那急於出氣的模樣,竟然似老巫婆。
書中寫著,她沒少折騰原主。
如今不就開始了嗎?
這還沒嫁給皇上呢。
不過去她那邊學規矩?我倒是敢去,就怕您不敢讓我去呢。
不過沒等懷恩回話,東太後則道:“不勞煩妹妹了,哀家這邊有的是能人。”
“是嗎?就怕您不舍得,放縱了她,讓她無視宮規,越發放肆。”
“妹妹這話,說的可是張姑娘吧?說得也是,無視宮規,又不知羞恥,哀家真想問一問張夫人,是怎麽**的女兒?有婚約在身,竟然還敢進宮獻醜?”
“嫡母皇太後,無憑無據,您怎隨口冤枉?”
“冤枉?張舒雅為何會被趕出皇宮,冤枉不冤枉大家心知肚明,讓你教導懷恩,我可不敢?”
西太後提及這個,心中就有氣,暗自埋怨舒雅沒本事,留不住皇上的心。如今瞧著東宮歡慶,她更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姐姐這話說得,跟誰不清楚似的,李家姑娘這些日子可沒少跟皇上廝混,這清白在不在的都不一定,您這會兒還裝模作樣的,不覺得可笑?”
“春婉妹妹慎言。”
果然是小門戶出來的,說話做事竟然毫無顧忌。
她難道意識不到,這事情若是傳揚出去,對皇上有多大影響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