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想也就日頭西斜了。
秋明進來,看著姑娘扔得滿地的紙團子,心疼得很。
“姑娘,您這是做什麽呢?”
懷恩心煩意亂,靜不下來。
“秋明,你有沒有喜歡的人?”
秋明聽後,臉頰微紅,隨後低頭,生如蚊蟲,道:“沒有。”
“嗯,你日後若是碰見一個喜歡的,但凡他有一點點的小心眼你都不能要。”
“姑娘說的是皇上嗎?”
“別給我提他。提他就煩。”
秋明覺得姑娘有些大不敬了。
“姑娘,您以前不是這樣的,以前的您,恨不得日日與皇上述說情話,您當時心境敞亮,說什麽喜歡一個人就該讓對方知曉,否則不僅僅辜負了自己,也辜負了家族。”秋明不是秋月,她對懷恩的記憶還停留在以前呢。
“述說情話?如今我也見不著人啊。”
“姑娘,奴婢還記得,有一次您還讓王爺給您捎帶東西進宮送與皇上呢。”
“這是我幹的事情嗎?”
秋明點頭。
這是拖全家之力,追相公啊。
敞亮?應該是被寵壞了吧。
“東西送出去的了嗎?”
“嗯,送出去了。”
嗬嗬
沒送出去呢,皇上當時還申斥了她爹,隻是她爹回來不願意讓女兒煩躁,沒說而已。
如今自己若是在宮中,她還能去跟皇上來了偶遇,在宮外,雖然幹啥啥不行,但終歸隻有這一條路。
她低眉看著桌麵上,被自己寫了情詩的紙張,無奈又扔了。
俗氣。
送什麽能提醒皇上而又不至於被皇上忽略呢?
懷恩左思右想,終於想出了絕妙的法子。
深更半夜,她則偷偷地潛入前院書房,他知曉他爹有一個習慣,每次遞折子的時候,都會事先將折子放在書房書桌上的。
懷恩偷偷進去,點燃了一盞燈,翻開折子,上麵囉囉嗦嗦地寫了許多,都是軍中改革之駁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