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走的時候,跟李澤道:“這宮裏的公公,對我怎麽那麽客氣?”
他可聽說宮裏的人,都是狗眼看人低的。
李澤輕哼,則道:“你以為他們是對你客氣?”
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哼,他們這些人看待問題,自然比你更深,你救了明月郡主,未來福報不知多少,他們豈能連這個都看不出?”
“我救了她,她卻恩將仇報,還不如不救呢,哪裏有什麽福報?”秦宇不自在。
李澤搖了搖頭,和王將所有路途全部都堵死了,她家女兒不嫁給秦宇,誰還能要?
李澤當時聽女兒說這件事的時候,心中雖然憤怒,但是卻不得不佩服女兒的理智。
她竟然算無遺策。
他不能想象,倘若這件事,放在自家長子身上,會是多麽大的災難。
李澤越想越不是滋味,這一次算是過去了,之後呢?
李澤想到這一點,腳步就更快了。
他要趕緊回去,去魯王府一趟,這婚事一定要早日定下來。
乾清宮
李公公將信封給皇上送去,皇上打開來看了看,畫麵上分為兩部分,一部分還是懷恩人兒在家中換衣衫,皇上微微望著,腦海中卻已經想到她在家是多麽的忙碌了。
而另外一邊,則是畫舫內發生的事情。
雖然沒有親身經曆,但卻一目了然。
他從這畫中竟然能瞧出她看笑話的姿態,悠閑自在,且又有些報複的心思。
報複?
秦宇剛才說張舒雅遞信給李鴻瑞,但是李鴻瑞不在家,所以這一切都是李懷恩主謀的。
張泰與和王合謀都沒算計過李懷恩,還真是白活了。
皇上看了看那畫兒,隨後喚了李衛過來。
“上次吩咐內務府做的東西,做出來了吧?”
“是,早就做好了,就等著皇上您吩咐呢。”
“嗯,你親自送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