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碰著她這專業的,在她跟前演戲,她還嫩了下。
“吉小姐如果不想見著她,那也好辦。吉小姐房間是在一樓,以後我叫她隻在二樓打掃就是,決對不會打攪到你。”沈千瓷淺笑看著她,“相對的,吉小姐以後便不要到樓上去了,免得見著心煩。”
免的我見著你心煩。
王可星臉上的笑終究掛不住了,本來親密挽在她胳膊上的手也放開了。
福伯已帶著那仆人走了,王可星走到門邊關了房門,屋子中隻剩了他們二人。
她再轉過身來時,臉上的表情和之前實在判若兩個人。
什麽親切,什麽乖順,早就**然無存,餘下的隻有傲慢,一種大小姐盛氣淩人居高臨下的傲慢姿態。
“我原本沒有準備這樣早已跟你攤牌,還想著顧忌明朗的臉跟你裝一些時間的好閨蜜,但你既然這樣不給我臉,我也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。”
王可星坐邊上的一張椅子上,兩腿高雅的交疊在一起:“直說吧,我這回,回來便是為明朗,他隻好是我的。你如果還有些自知之明,最好乘早主動離開,也省得我再浪費工夫。”
沈千瓷神情依然淡然,臉嘴角的笑容都半點未變:“要是我說不呢?”
“之前我跟明朗一塊在國外留學,高等貴族學府。那兒多少名媛,論才貌家世,哪個不勝過你千倍。盛氏未來掌權人太太的位置,多少人想方設法的想爬上明朗的床。”
“可惜,他們沒有一個成功。”王可星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,倨傲的,嘚瑟的笑容,“因為有我在明朗身旁。”
“之前我在國外,因此才叫你鑽了個小空子,占了明朗妻子位置。可如今既然我回來了,這位置,便隻會是我的。”王可星望向她的目光中,有不屑,有嘲笑,更多是鄙夷,“那些比你強悍的對手,我全都攔下來,你以為,你可以鬥得過我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