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自己睡時,她已習慣這樣的睡姿,可從什麽時候開始……變的不同了?
仿佛每天夜裏和盛明朗躺一塊,他全都會將她摟在懷中,久了,她就習慣了。
習慣他的味道,他的懷抱,因此如今忽然沒了他,自己反而不適應。
她摁亮燈,起身從包中取出一小冊子,翻開。
冊子正麵,稚嫩筆跡寫著簡短的句子。
反麵也寫著東西,可顯然比正麵要少。
她將小冊倒扣,翻開後封,上邊用藍筆畫著圈,很少,一眼就可以數過來。
她拿出藍筆,在後邊補了個藍心,想了下,又寫了句話,才將小冊收好,放回包中。
她關燈,從新用薄被將自己裹起,從今天起,她要學會適應盛明朗不在的日子。
次日早上,她就跟著劇組一塊去了下攝地,跟劇組中的人打過招呼,算恢複工作。
因為這幾天集中拍她的戲,因此她基本沒有什麽空閑時間,到了後便上妝,導演給她說戲,之後便開拍。
幸好她底子紮實,在京城時劇本都背熟,進狀態好快,因此拍攝也一直非常順利。
幾天下來,劇組人全都對沈千瓷有了新印象。
以前也許還會想著她是花瓶,憑盛明朗的關係進的,但她如今已用實力來證明了自己。
烏導不常常誇人,中午吃飯時還玩笑,如果所有的戲都照這幾天的效率來,片子就可以提早殺青,引來眾人調侃。
沈千瓷不在的這一些時間,丁晴倒是跟劇組的人全都混熟,中午兩個人隨意找地方坐著一塊吃盒飯。
丁晴還在跟她說著聽來的八卦:“聽說近些天影視基地邊上仿佛有小混混轉悠,以後你去哪裏記地叫上我呀,咱們倆有個照應。”
丁晴說著還拿著手機在刷:“你如果再出什麽事,保不齊盛總就要來跟我拚命。”
“哪裏有你說的那樣誇張。”沈千瓷見她刷手機刷的專注,隨便問,“在看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