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朗深抽氣,走入衛生間中從那手提袋裏將浴袍拿出,又從架上拿條浴巾,才走到浴缸邊上。
他蹲下身,努力叫自己的眼神定在她臉上不往別處多看,伸出手輕拍了下她的臉龐:“千瓷,醒醒。”
沈千瓷偏頭躲開他手,縮著身體往浴缸中滑,眼見就要淹到水中,盛明朗忙伸出手撈住她的身體。
觸手那已有些微涼的水溫叫他的眉都擰起,可指掌碰觸著的那溫潤滑、膩的皮膚卻叫他心頭一陣躁熱。
“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他籲了口氣將她從浴缸中撈出,將浴巾蓋在她身上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衝著臥房那一張大床走去。
沈千瓷剛被放在**便本能的要往被窩中噌。
盛明朗將她抱起來,拚盡自製力,強壓製下將她壓倒在身底下地衝動,拿手巾給她擦幹身體,幫她將浴袍穿好。
見她頭發還是濕的,他去衛生間拿熱風機,出來時沈千瓷已在被窩中縮成一團。
盛明朗無可奈何,拉開薄被將她抱起來,叫她靠在自己的肩腦袋上,打開熱風機幫她吹頭發。
被盛明朗一陣折騰,熱風機又在耳旁嗡嗡的響,沈千瓷可算清醒了點,暈暈乎乎的張開眼,發現自己枕在盛明朗的肩腦袋上,實在呆了會。
盛明朗沒有發現她醒了,還在專注地給她吹著頭發,手指在她發間拂過,微癢的感覺讓沈千瓷不禁縮了下身體。
盛明朗手上的動作頓住:“醒了?”
“恩。”沈千瓷難堪的想坐直身體,“我自個兒來吧。”
盛明朗摁著她沒有叫她動:“不要動,一會就行了。”
沈千瓷僵硬著身體半天不敢動彈。
盛明朗幫她吹幹頭發,將熱風機關了,才起身叫她自己坐好。
眼見他拿著熱風機去衛生間,沈千瓷才反應來,垂頭看了眼自己身上,頭皮一陣發麻。
她隱隱記的自己仿佛是在泡澡時睡著,後來……莫非是盛明朗幫她換的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