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瓷以為是球子,心中一驚,忙快速跑去,發現那是之前她見過的那根鄰家的小金毛。
狗子被踹到了肚,嗷嗷痛叫著,沈千瓷走過將他抱起,心痛的不得了:“你不喜歡他將他攆走就是了!這樣會將他踹受傷的你不知道麽?”
王可星嘻笑:“喲,看你全都聖母成什麽樣?我無非是踹了條狗都可以惹得你憐憫心大發呀。”
她蹲下身,伸出手就要掐那狗子,沈千瓷即刻將狗子抱到邊上。
“跟條狗置氣?也就是你這種人能幹出的事。”沈千瓷嘲笑著站起。
鄰居家的仆人已找過來了,她將狗子抱過去交給仆人,正想著往公館中走,王可星在那裏開了口。
“明朗曾經養過一條狗,叫什麽雪條的。”
沈千瓷眼光微動,步伐頓住,回頭看向王可星。
“準確而言,算明朗收養的,他和明朗都不是非常親近,聽說他的主人,是明朗小時候的一個朋友,隻是已死了。”
沈千瓷淺淺扯動嘴角:“王小姐跟我說這,有什麽意思麽?”
“我就是想跟你說,狗這種東西,實際上分外的傻。”她拿著書走到沈千瓷身邊,繼續說著。
“就好像那個雪條,明朗出國留學還帶著他,我曾經想試著去接近他。給他買狗糧,買零食,買玩具,可那根死狗一點也養不熟,居然還咬我!”
王可星說起這時,還帶著咬牙怒氣。
沈千瓷斂眼默不作聲淡然的聽著。
“我說過,我不喜歡的東西,全都會除掉。”王可星嘲笑,“你猜,那個狗是怎樣死的?”
沈千瓷沒有應聲,手卻已偷偷緊攥成拳。
“那根傻狗,隻親近他本來的主人。我就找到他本來的主人的衣服,叫一個女生穿那衣服,刻意將那根傻狗帶到那女生身旁。那樣多年了,那衣服上該也沒有留什麽氣味了,我原本都不抱期盼的,就是想試試。你猜結果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