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好像已燃盡的焰火,熱情退去,剩餘的隻有無盡的黑暗,跟死寂。
……
眼看著焰火在夜空中綻開,盛明朗如同被抽幹氣力,無力的合上眼。
晚了……
晚間8點,這是他和助手定好的時間。
原本,他該已帶著沈千瓷到了他事先準備好的那地方,跟她一塊看著這一切。
但如今,一切都趕不及了。
原本還想著,隻需聯係助手將計劃延期,本來的計劃還可以順利進行的。
但如今……
他已答應過的,今天,要陪她,隻屬於她一人。
就算如今有了變數,略微延了期,他也不想失約。
更不可以失約!
他張開眼,大步向前走,神情無比的堅決決絕。
幾個保鏢如同鐵壁一樣攔在他跟前半步不願相讓,盛太爺站一邊冷眼看著他。
王常程撫著牆從急診室出來,走到他背後開口說:“盛明朗,死心吧。你該知道,既然將你引到這兒來,便不會再給你機會出去。明天沈千瓷被抓進警局的新聞便會上報,盛氏會順勢公布你跟她離婚的消息。”
他早說過,沈千瓷和盛明朗,壓根是不可能的。
他們的感情就好像倒映在水中的華麗城堡,看起來堅不可摧,可那無非是假象而已,外力稍加一點破壞,便會破碎。
王可星這回的手腕,便是那攪亂水麵的外力,他們那所謂愛情,已徹底幻滅。
盛明朗原本緘默著,這會居然低笑出聲來:“我原本還以為,這無非是王可星玩出來的把戲,原來,不隻這麽。”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……當初對付我爸的手腕麽?設計,陷害,叫我們誤解,猜疑,最終必須分開?”盛明朗的眼神落到盛太爺的身上,那對冷厲的桃花眼如同冰封的湖麵,冷的驚人,也靜的驚人。
“她留在你身邊,隻會是禍害!瞧瞧你為她,如今都變成一種什麽樣了!在醫院中鬧!還搞出那樣多幼稚的把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