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樣怕,一遍遍說她不喜歡那兒,她不想去。
她知道,他有那個能力處理,便好像剛剛應付那倆警官一樣,幾句話就將事解決,不留一點痕跡。
但他卻隻因為王常程的那幾句話,便要將她送入那個叫她怕畏怕的地方。
不要任性……
他如今多期盼,她可以任性點,罵也好,打也好,他全都聽著,全都受著。
隻如果她說的,他全都信,她想怎樣,不想怎樣,他全都由著她,順著她。
怎樣都可以,隻需她還肯……諒解他。
“明朗?”冷鹽見他出神,叫了他聲,“你和沈千瓷……又吵架了?”
盛明朗輕扯嘴角,眼光沉暗:“要是僅是吵架……倒也好了。”
他也不想冷鹽擔憂,沒有細說:“就是有些誤解,我會跟她解釋清晰地。”
知道盛明朗沒有心思解釋,冷鹽倒是也沒有多問。
盛明朗手中的煙快抽完,想到什麽,又給剛剛那小弟掛語音過去。
“老總!我真的僅是說下,我不是真想打你!”那小弟以為盛明朗想收拾他緊張的不得了。
盛明朗這會卻沒有心思跟他貧:“你幫我再檢索一遍沈千瓷的資料,瞧瞧她有沒……進過警局的記錄。”
“好的老總!你稍等!”那裏傳來鍵盤聲,幾分鍾後,有回信,“老總,確信沒記錄,隻是不保證有沒案底被銷毀的。”
“恩。”這結果讓盛明朗的眉頭都擰起,他跟著又吩咐了句,“讓弟兄們招呼好,不論那個渠道,全都不可以有沈千瓷的負麵信息傳出,哪傳出,便給我追蹤!”
“老總你安心!保證不會出岔!”那裏那小弟拍著胸跟他保證。
盛明朗切斷了就通話,衝急診室看去,沈千瓷在警局的表現那樣反常,冷鹽也說,她好像怕警局。
這後邊肯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