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生氣,她怪他,乃至是恨他,以沈千瓷的脾氣,也不可可以在外人跟前失態到這種地步的。
“我過去會再刺激到她。”莫西已謹慎的退到了門邊,“剛剛我給她切過脈,決對不是身子地問題。”
她古怪地看著盛明朗:“老總夫人以前是不是受過什麽刺激?精神上……亦或該說,是心理上出現了點問題。”
見盛明朗冷厲冰涼的眼神掃來,她聳了下肩:“我就是懷疑,她出現這樣的狀態可能不是頭一次,這回……僅是被刺激誘發罷了。”
“要是可能的話,最好能搞清楚,她上回出現這種狀態時發生了什麽,才能對症下藥。”
她之前的事……盛明朗沉靜下來,拿出手機撥通丁晴的電話。
“盛總居然有空給我打電話,是我送你們的禮非常好用要特意謝謝我請我吃大餐麽?”丁晴的口氣分外歡欣,“剛好我已回京城了,盛總你要請的話,我肯定會去噌頓好的,決不跟你客氣。”
“丁晴,我有事要問你……”
盛明朗簡單將沈千瓷如今的狀態和丁晴說了遍:“不說話,對陌生人分外的抗拒,一直都非常警戒……她以前出現過這種情況麽?”
那裏丁晴忽然緘默下,再開口時,她的口氣是從沒有過的嚴肅冷厲:“究竟是誰逼她去了警局?”
盛明朗不敢耽擱即刻派司機去將丁晴接到醫院來。
丁晴進病房看見沈千瓷縮在床頭將自己裹成一團,瞳仁都猝然縮緊了。
她有那樣一刹那間的迷糊,好像兩年前那場惡夢又重演了。
盛明朗走來,正想說些什麽,丁晴狠狠看了他一眼:“一會你最好能和我解釋清楚究竟出了什麽事!”
盛明朗啞口無言,之前聽見丁晴在電話中的那一聲逼問,他便知道……自己之前堅持讓沈千瓷去警局的那個決定,錯了,大錯特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