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京城時我媽媽還特地叫我給你帶話,等再回紹南拍戲,必須要去我家坐坐。她仿佛又學幾樣新菜,要叫你親自去嚐。”冷鹽說到這迷糊了下,又接口說,“對了,還有她說托人買了什麽非常好的線,要送你,我也不懂,沒有用心記,等你過去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說著還笑:“你可必須要去呀,否則我交不了差,非要被她嘮叨瘋了不可。”
線?是織線衣的毛線吧?
之前冷阿姨送她線,教她織圍脖,說叫她送給盛明朗的。
圍脖倒是織好了,可……
她斂眼掩蓋住眼中的暗然神情,揚起嘴角笑:“好,麻煩師哥替我謝謝冷阿姨,等我到紹南肯定過去拜訪。”
“那就這樣說定了。”
幾人又說了幾句,冷鹽和丁晴不想耽擱她休息都起身要告辭了。
臨走時沈千瓷叫住丁晴,小聲對她說了幾句話。
丁晴點頭,控製不住笑起:“成,我辦事,你安心。”
丁晴和冷鹽一塊離開,病房中隻剩了沈千瓷和盛明朗二人。
盛明朗將房門鎖了走到病床邊,還沒有來及說什麽,沈千瓷先開了口。
“我叫晴兒去公館幫我取點東西,勞煩你先和福伯招呼一聲。”
盛明朗應聲拿出手機給福伯打電話過去。
等他掛了電話,便聽沈千瓷又跟他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心口克製的怒火再也控製不住,他攥緊了拳,問:“你就非要這樣跟我說話麽?”
沈千瓷剛將劇本翻開,聽見盛明朗這話,手僵住,劇本從她指間劃開,劇本再度合上。
她抬起頭,靜謐地看了盛明朗一會,嘴角淺淺的揚起一絲薄弧:“是不是,非常煩燥,非常不安,一點也不踏實?”
盛明朗擰著眉沒有應聲。
沈千瓷倚著床頭偏頭看著他:“說的矯情一點,那晚,我在公館等你時,也是這種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