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張相片和倆手繪的水杯。
相片,是之前擺在他媽媽屋子中的那兩張,就是換了不同的鏡框。
那倆水杯,之前已被摔的四分五裂的水杯,給人細心的沾好了。
雖說還是可以看出顯然的修補痕跡,可起碼,已恢複成了原來水杯的模樣,上邊的手繪圖案都依然那樣清晰。
盛明朗拿著那倆水杯,手在隱約發顫,心口一陣悶痛,好像被誰狠狠砸在心口,又酸又澀的痛著。
他是親眼看著這水杯掉在地麵上被摔碎的。
在那段錄像上,他看見是沈千瓷將相片和水杯的碎片揀起,拿回了臥房。
他也有看見,後來她下樓去雜物室拿了點東西。
看監控時沈千瓷還在急診室中搶救,他心中太亂,一直沒有深想。
如今看見跟前的水杯和被從新裝進相框中的相片他才知道。
那晚……他帶王可星離開,她一人在家中等他的那個晚間。
她還為他做了這多的事。
她那時明明還受著傷,手被燙到那地步,是忍著怎樣的痛來沾好這水杯的?
“是不是,非常煩燥,非常不安,一點也不踏實?說的矯情一點,那晚,我在公館等你時,也是這種心情。”
想起沈千瓷之前的話,他握著水杯的手猝然收緊。
怎可能僅是煩燥,就是不安,傷到那樣,那樣的痛。
她還一心想著他,等他,她是有多懼怕,有多不安……
“明知可能壓根就等不到你,卻還是像傻子一樣等。總想,是你答應過要回來的,就算是……要回來跟我算賬,也總該要回來的……”
但他終歸沒有回來……她等到的,是要將她帶走的警官。
“你紮我的那一刀太痛,痛到叫我長記性了……真的,痛到我死都不想再經曆一回。”
單是看著這一些東西,知道她為他做了這多,他都已心痛的恨不地將心髒給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