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瓷的臉都微有些變,那裏丁晴卻是控製不住笑起:“唉喲,真看不出,原來我們沈小姐,噢不對,如今該叫盛少夫人了,醋勁真大。”
沈千瓷想反駁,可知道不論怎樣說都會被丁晴嘲諷,幹脆也就不出聲了。
“如今確信了吧?既然都已在意到想一人占有他的境地了,那還有什麽好猶疑的。”丁晴鼓勵說,“去吧,安心大膽熱辣奔放地奔進你男人懷抱去。”
沈千瓷的臉都被她說的燒起:“哪裏有你說的那樣誇張呀。”
“一點也不誇張,你家那盛大太子爺,剛剛為找你,將京城的交通都給全線封住好不好!”丁晴哼說,“人有權有勢,找媳婦兒都這樣興師動眾的。”
想到盛明朗那樣緊張的找她,她心中泛著甜,可想到他找不到自己時,那種緊張和不安,可能就跟那時自己一人在家中等他一樣,又控製不住的,有些心痛。
之前一直在生氣,說真是她任性了,那時……自己的那些冷淡,實際上也是在傷害他吧。
沈千瓷略有些出神,那裏丁晴接著說:“說真那天要不是盛明朗忽然給我打電話,我還以為你們七巧肯定過的**似火呢。他搞那樣大排場的煙花表白,是個女人全都要感動死,你還不早已激動地跟他幹柴烈火,那什麽那什麽了……”
丁晴口氣分外的曖味,沈千瓷卻呆住了,困惑地問:“什麽焰火表白?”
丁晴那裏緘默了瞬,忽然暴出一聲驚叫:“你居然沒有看見?他便是跟你表白的,全京城的人全都看見了就你沒有看見?”
沈千瓷擰眉:“我真不知道,是什麽時候的事?”
那裏丁晴啪啪地拍著腦門:“我如今才發現,盛明朗原來是個缺心眼。”
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切,我吐槽一句他又不會掉塊肉。”丁晴哼說,“他也真是太粗心了,既然安排了就該給你排特等席叫你看呀,居然連這點事都幹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