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有心思換衣服,從抽屜拿煙出來,衝著客廳走去。
沈千瓷回來時就見盛明朗正站窗邊吸煙,窗台的煙灰缸中已積了許多的煙蒂。
聽見開門的聲音,盛明朗轉身來,見是她回了,本來緊繃的身體放鬆下,嘴角也揚起了一絲笑容,把手中的煙按熄,緩步衝她走去。
“你去花室了?”他看見她手中拿著剛剪下的玫瑰,即刻想明了她之前的去向。
“恩,花瓶中的花都枯了,我就想換新的。”她擰眉看著他問,“怎樣抽那樣多煙。”
“想你了。”盛明朗淺笑看著她,表情口氣都分外的認真,那對桃花眼緊凝著她,滿是溺人的深情。
沈千瓷不自在地低下頭不敢跟他對看,覺得看著他隨時都會由於他的目光陷進去:“我就是去趟花室,又沒有走遠。”
說到這她忽然頓住了,迷糊有些明白了盛明朗說想她的意思。
她斂了眼,抿嘴沒有多說什麽,隻叫他進臥房先去梳洗換衣服。
她將花瓶中的花換了,去廚房看她一直用小火慢熬的粥。
等盛氏收拾好從臥房出來,她已將早飯擺上了桌。
培根煎蛋,青菜沙拉和香菇粥。
“冰箱中的東西不多,隻好湊合這樣一點了。”沈千瓷示意盛明朗去飯桌那裏坐,盛明朗卻走到她背後抱住了她的腰。
沈千瓷沒有掙紮,任他抱著,轉過身來抬頭認真地看著他:“盛明朗,我不會再走了。”
她的口氣非常鄭重:“我答應過你,未來跟你一塊麵對的,沒你的未來我不想。”
盛明朗微愣了下,那對幽深的桃花眼如春日湖麵,粼粼閃閃盡然是耀眼的暖煦光彩。
他扣住她的腰屈身啄吻她的嘴角,抬起手輕擰著她的鼻頭兒:“是不是劇本看多了,這種話都說的這樣溜口。”
“師哥給我那劇本中的台詞。”她狡詐的笑,“反正知道你愛聽,達到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