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瓷感覺火氣直向上竄,聲音都不自覺拔高:“哪裏有你這樣拿身子開玩笑的!”
“沒開玩笑。”他頓了瞬,小聲說,“聽不見你的聲音,我不想睡。”
隻這一句話就叫沈千瓷瞬時沒了性子。
“……服你了,現在電話也打了,快去睡。”
“那樣大的人了,怎樣還這樣耍小孩兒性子。”沈千瓷控製不住低聲嘟噥。
又和盛明朗簡單說幾句,再三囑咐他快去休息後,才掛電話。
出來便看見丁晴滿臉得意的衝她擠眼睛:“大餐,別忘了呀。”
“忘不了!”沈千瓷在飯桌旁坐下繼續吃,“一頓飯罷了,絕對少不了你的。”
丁晴已吃完,端著碗起身時還衝她蹲了蹲身:“謝娘娘賞。”
沈千瓷氣地拿起筷子要敲她,丁晴一溜煙就鑽廚房了。
事實證明,丁晴贏了,不論是出於什麽原因,她在三天內和盛明朗聯係了是事實。
隻是,沈千瓷總感覺自己輸的冤,這真不是她的錯,都是盛明朗太奸詐,居然用苦肉計……然而,她又必須承認,她看不得盛明朗那樣折騰自己。
之前盛明朗還特意囑咐:“每天都要打,沒準什麽時候我就又忘睡覺了。”
撂明了就是吃定她心軟,她企圖反抗,那裏他會忽然冒出句:“我在考慮要不要叫人將你打包送到巴黎來。”
她瞬時就沒有聲了,換別人她還可以當開玩笑,可盛明朗……他如果瘋起來,什麽事幹得出來。
沈千瓷用勺攪著碗中的粥,覺得自己又掉進盛明朗給她挖的坑中,爬不出來了。
後邊幾天的日子倒分外的安靜,她跟丁晴都在用心備考,每天都是學校,家中,餐廳,三點一線。
福伯依照盛明朗的吩咐每天都會打電話囑咐她準時吃藥,每三天安排私家醫生來給她換藥,絕無遺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