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瓷嘲笑,也沒有隱瞞的意思,拿出手機將絕對不是逗比給她發來的私信,跟王可星發的那些動態和照片給他看。
“我不知道誰在惡作劇,可示威也好,警告也好,我沒有興趣攙和。”
她壓製下性子:“盛總,我沒做第三者的興趣,也請你告訴王可星,想秀恩愛大可以坦坦****。你們愛怎樣是你們自己的事,我也不想知道,她不必特意開小號來向我示威。”
盛明朗簡單翻了下動態和照片,抬頭看了她眼,非但沒一絲被識破的驚慌或惱火,眼中的笑容反而是更深幾分。
“原來不是吃醋。”盛明朗別有意味的說,“是掉醋缸了。”
沈千瓷腦門的青筋都跳了下,抿唇沒有出聲。
“王可星一直喜歡我,”他把女人抱緊幾分,輕吻了下她的腦門,“你男人這樣優秀,喜歡我的人很多,是和自然的事情。王可星,跟別人不同,我們兩家是世交,算是相熟。”
“早知道,就該帶你一塊到巴黎的,也不會生出這多的事。”盛明朗無可奈何的歎氣。
“可能是王常程給她的消息,我剛到巴黎,她就主動找上我,說學校正好休假,她給我當導遊,那些照片,大多都是她帶我去的。”
“她有先心病,又從小就愛纏我,曾經有一回,我拒絕她,惹的她犯病。從那以後,爺爺就嚴令我什麽事都要順她。我雖說盡可能避開她,可她主動纏過來,我是無法拒絕的,隻好叫她跟著我。如果放著不管,萬一她真出事,爺爺和王家決對會將帳都算我腦袋上。”
盛明朗跟她說的很用心,聲音柔和,耐心十足,翻著王可星的圖片,一張張解釋著。
“這一張是酒店中,是她忽然發熱,我隻好抽時間照看她。我記的非常清楚,是你期末考試的前一天,那天就為照料她,將你電話錯過了,那晚煩了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