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瓷不自在地偏頭想躲開,可原本就被他抱在懷中,動作略微大了點,頭就撞到了男人心口,鼻尖都碰痛了。
她伸出手搓著鼻,聲音聽起來也顯的悶悶的:“才沒想你。”
前一段期末考前複習,每天都忙死,哪裏有時間想他啊。再說,每天都打電話,談不上什麽想不想。
隻是……的確有盼他早一點回來。
“真的一點也沒?”
“沒!”
這人每回都愛變著法套自己的話,沒準哪句話就埋著等自己跳呢。
沈千瓷抬頭看他:“沒就是沒。”
“那我不問了。”
沈千瓷還沒有來及鬆口氣,便聽盛明朗又補了句:“還是直接‘行動’做比較實在。”
眼見他忽然傾身逼近,沈千瓷心中警鈴大作,想躲,身體卻被男人箍的死死的,徹底成了盛明朗盤中餐。
一個晚安吻愣是被盛明朗加足分量,最後他還意猶未盡地來了句:“想買一送一麽?”
得了便宜還賣乖!人不能這樣無恥!
沈千瓷氣到牙癢,恨不能撲上去咬男人一口,卻知道那樣決對又會被他抓著把柄,最終隻好拿目光削了他兩眼,氣鼓鼓地縮進被窩:“要睡了!”
盛明朗抱緊她,在她嘴角輕啄了下:“晚安。”
沈千瓷合上眼,聽見他小聲說了句:“在外邊,聽不見你的聲音就睡不踏實,沒騙你。”
沈千瓷有些訝然地抬頭看他,卻見他已合上眼,暗想可能是自己聽錯了,於是也沒追問。
她悶聲回了句晚安,看見盛明朗嘴角揚起一絲笑。
次日。
盛明朗醒來時伸出手想將沈千瓷撈回懷中,卻抱空。他猛然張開眼,發現天都已大亮。
邊上的床鋪空落落的,床褥都是涼的,沈千瓷昨天晚上收拾好的拉杆箱已不見,明顯人已離開。
他披上睡袍快速下樓,樓下也沒有看見人影。